2005/11/16

啊!三閭大夫

原來詩人之死
是如此滔滔不絕

溫疫在激情的夜裡
愛撫詩人的背脊
樂園一再搖滾
留下一潭子的唾液與精液

路人戴起C罩杯
往藍線與橘線離去
喘息於山脈間
企圖以二千萬年的光速
仰望滾滾河流

胸罩破碎地凋落
如換季的戀情
葬於軌道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