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盟電影節結束後,Pavilion(說到Pavilion,昨晚本來打算去看8點場的9 1/2 Dates,結果座位只剩下最不遙遠的距離)還會繼續舉辦吉隆坡國際電影節,除了紅得莫名其妙的《海角七號》,有部電影值得留意,雖然近期會跟《哆啦A夢》一起上院線,就是何志良的《近打》。 何志良過去的作品都會找些名模或偶像,大概也是複製好萊塢那套偶像夢工廠模式(廢話,偶像劇當然是要找偶像演)。這次卻是真的找來幾個實力派的武將,也找來錢嘉樂當武術指導。這樣也好,至少讓本地創作可以走出一個死胡同。 《近打》預告片:2008/11/20
第2屆吉隆坡國際電影節
歐盟電影節結束後,Pavilion(說到Pavilion,昨晚本來打算去看8點場的9 1/2 Dates,結果座位只剩下最不遙遠的距離)還會繼續舉辦吉隆坡國際電影節,除了紅得莫名其妙的《海角七號》,有部電影值得留意,雖然近期會跟《哆啦A夢》一起上院線,就是何志良的《近打》。 何志良過去的作品都會找些名模或偶像,大概也是複製好萊塢那套偶像夢工廠模式(廢話,偶像劇當然是要找偶像演)。這次卻是真的找來幾個實力派的武將,也找來錢嘉樂當武術指導。這樣也好,至少讓本地創作可以走出一個死胡同。 《近打》預告片:2008/11/19
【臉】巴黎蒙馬特咖啡店「開鏡大吉」引起路人圍觀
台灣國際級導演蔡明亮,受世界藝術殿堂羅浮宮邀請的創作計劃【臉】,甫於本周開鏡,劇組選擇在因【艾蜜莉的異想世界】而聲名大噪的法國蒙馬特區的咖啡店開鏡,在咖啡店大街上以傳統台灣電影方式拜拜開鏡,鋪上寫有「尚皮耶李奧、芬妮亞當、蕾蒂莎卡斯塔、李康生」等主要演員名字的大紅紙,引起路人圍觀,所有法國製片及工作人員,也都第一次撚香拜拜,畫面新奇有趣,也共同希望在巴黎拍攝的超級鉅片順利成功。拍電影果真有拜有保佑,【臉】第二天拍攝的重頭戲之一的杜樂麗花園雪景,也是片中相當昂貴的一幕,動用大型噴雪機以及造雪景的專業工作人員數十人,要將尚未入冬的巴黎杜樂麗花園打造成一片銀白世界,描繪男女主角尚皮耶李奧及超級名模卡斯塔的雪中相遇的奇幻場面,不料清晨六點時天公不作美,竟然開始下起雨來,眼看飄雪的冬天就要毀在滴滴雨珠上,高齡64歲的男主角尚皮耶李奧更是身體微恙發起高燒,電影才開拍就落入進度將要嚴重落後的危機。
但一切就緒準備開拍時,不但雨過天晴,尚皮耶李奧更像是「鬼上身」般,表演的投注與神采超過導演預期,更不時有令人驚嘆的即興演出,不僅導演在監看器前看完他的表演淚如雨下,連一旁法國的製片及工作人員也都淚眼汪汪,直說是近二十年來沒有見過他這麼深刻感人的表現,尚皮耶李奧高燒回家倒在床上,還不忘跟工作人員喃喃說道:「我好像又回到了跟楚浮、高達合作拍電影的年代,【臉】重新燃起了我對電影的熱情!」
來自台灣的導演蔡明亮,拍攝電影的方式是常在現場有即興創作,開拍前兩天的就因超時工作讓法國在完善專業分工、精細規畫安排的劇組相當不習慣,但蔡明亮堅持「我只在乎拍不拍得出好電影」,雙方僵持不下引發劇烈爭執,但前三天的毛片沖出來後,法國製片大為驚豔,從此打破法國電影嚴格遵守的硬規矩,絕口不提放飯及超時,比利時美術設計更是完全配合,「因為在這些電影畫面中,你讓我們的辛苦工作及藝術發揮有了完全的展現,一切都是值得的!」
轉載自原子筆
吉隆坡的歐盟影展

這幾天窩在吉隆坡看歐盟電影節,總算看到一些期待中的好電影,原來某天我看的是這部Paris,而且是在電影院放DVD...票價是一碗咖裡面的5令吉,但也似乎沒甚麼本地人理會,周圍坐的盡是三餐總是在外的老外,這就是沙漠。
電影中的茱莉葉畢諾許演起媽媽跟姊姊畢竟老了許多,
整部電影的調調就是一貫的法式死亡與情慾愛情,
一些容易讓人熟悉又政治正確的背景音樂,
一時不查還以為是部巴黎觀光片,
卻是出自西班牙公寓的導演。
今天發現,Paris竟然是今年金馬的閉幕片
那金馬票價是在貴甚麼?
劇情簡介:
劇情簡介
皮耶(何曼杜立斯飾),一個鍾愛舞蹈、在紅磨坊演出的舞者,卻因為心臟疾病不能再跳舞,雖然在等待機會做換心手術,但即使作了手術也只有百分之四十的成功機會…。
艾莉絲(茱莉葉畢諾許飾),皮耶的姐姐,獨立扶養三個孩子,身為社會工作者的她,每天都面臨著巴黎最現實殘酷的一面,忙碌的工作與孩子,讓她幾乎忘了生活是什麼…。
大學教授羅蘭(法伊斯盧其尼飾),工作上看似一帆風順,其實暗戀自己班上的女學生,面對心儀的女孩卻是束手無策,只能偷傳簡訊向她訴情衷…。羅蘭的建築師弟弟菲力普(方斯華克魯耶飾),婚姻事業皆美滿,卻因為「太正常」而陷入憂鬱…。還有街角那個愛碎念的麵包店老闆娘、以及菜販帥哥老闆、與咖啡店侍者們…。
因為生病等待換心,皮耶再也不能跳舞,但是也因此有了閒暇望向窗外,從他的眼中,每個巴黎人的故事、每段發生在巴黎的愛情,都成了最動人真摯的演出。
2008/11/06
2008/10/29
Ronald Dworkin到台灣
引介講座:第一場:哲學/政治哲學 講座
自由主義與平等:德沃金政治思想引介
引言人:戴華、錢永祥、謝世民、陳宜中等
時間:11月1日(六)14:30--17:00
地點:台大公共衛生學院201講堂 (台北市徐州路17號2樓)
第二場:法律哲學 講座
原則的論壇:德沃金法哲學思想引介
引言人:顏厥安、莊世同、林超駿、王鵬翔、許家馨等
時間:11月8日(六)14:30--17:00
地點:台大公共衛生學院201講堂 (台北市徐州路17號2樓)
演講會議:
台北場:什麼是民主
演講人:Ronald Dworkin
時間:11月24日(一)14:00--17:00
地點:「臺北國際會議中心101室」(臺北信義路5段1號1樓)
嘉義場:民主、正義、與美好人生
演講人:Ronald Dworkin
時間:11月(將盡快公布)
地點:國立中正大學行政大樓4樓會議廳 (嘉義縣民雄鄉大學路168號)
小姐,妳有沒有想過什麼是「真理」?
的路!
hush, baby. 說:
我剛剛對發票中了兩百
hush, baby. 說:
然後今天早上還在睡
hush, baby. 說:
就有人按門鈴
hush, baby. 說:
我做了一個惡夢驚醒
hush, baby. 說:
去聽對講機看是誰
hush, baby. 說:
結果那個人問我說:
hush, baby. 說:
小姐妳有沒有想過什麼是「真理」?
hush, baby. 說:
我真想告訴她我每天都在想這個問題,妳有沒有興趣考基法組呢?
hush, baby. 說:
早安
hush, baby. 說:
我先去唸書了
過勞死 說:
哈哈哈
過勞死 說:
所以中發票是真的?
過勞死 說:
問真理的人是夢中的還是現實的?
過勞死 說:
我也做了一個惡夢!
過勞死 說:
就是我把我的車停在公司前面的停車場
過勞死 說:
然後下班去取車 發現車裡面少了甚麼
過勞死 說:
我注視了很久
過勞死 說:
才驚覺是整個儀表器被幹走@@
過勞死 說:
整個連在一起喔
過勞死 說:
更誇張的是 車頂整個從後面被掀開@@
過勞死 說:
但被掩飾得很好
hush, baby. 說:
問真理的是真的
hush, baby. 說:
我夢到我的手掌被炸斷了
hush, baby. 說:
然後我很緊張
hush, baby. 說:
第一個念頭竟然是我少了一隻手交不到男朋友啦~
hush, baby. 說:
把手撿起來 用膠水先黏回去 急急忙忙騎腳踏車去醫院
hush, baby. 說:
卻怎樣也到不了
hush, baby. 說:
好不容易到了
hush, baby. 說:
醫生說要明天再幫我開刀縫起來
hush, baby. 說:
我就帶著用膠水黏著的手跑來跑去 還要小心不要碰掉了
hush, baby. 說:
真可怕
過勞死 說:
瓦哈哈哈><
過勞死 說:
好恐怖
過勞死 說:
第一個念頭竟然是少了一隻手交不到男朋友
過勞死 說:
這甚麼...
過勞死 說:
連這種時候都還在思春
hush, baby. 說:
我也不知道嘛!!
hush, baby. 說:
好啦我先去唸書
hush, baby. 說:
祝你工作順利
英國商務大臣公開喝中國牛奶
溫家寶:我在鳳凰電視看到曼德爾森先生,不知道他今天在不在場,他喝了一杯中國的牛奶,以表示他對中國產品的信心,我心裡非常感動。因為他看到的不是眼前,而是未來......
10月8日英商務大臣曼德爾森上任當天 腎結石發作接受手術
2008馬來西亞社會主義大會
2008馬來西亞社會主義大會(SOCIALISM MALAYSIA 2008)暨社會主義党十周年慶為配合馬來西亞社會主義黨成立10周年,社會主義党將於2008年11月7日至9日,在雪蘭莪州加影新紀元學院舉辦"2008馬來西亞社會主義大會"。
自2005年馬來西亞社會主義大會後,東南亞國際社會主義大會隨後在泰國和菲律賓輪流舉行,今年又回到了馬來西亞。2008社會主義大會將聚合來自世界各地不同流派的社會主義者、社會活動分子、進步學者等,針對當今世界左翼、社會主義者和社會運動所面對的種種課題,進行交流、探討和辯論。
這次大會的主題是"二十一世紀社會主義"(Socialism in the 21st Century)。
這次三天大會上將討論的課題,包括:
- 二十一世紀社會主義
- 資本主義危機(燃油危機和糧食危機)
- 氣候變化
- 拉丁美洲的革命與反革命
- 東南亞:人民力量與背叛
- 毛派下的尼泊爾
- 聯盟政治中的左翼
- 回教與社會主義
- 社會主義黨十年的回顧與前瞻
- 建設階級力量
已確定的本地主講人與主持人,包括:
納西爾哈欣 (社會主義黨主席,雪州哥打白沙羅區州議員)、阿米爾默哈末(著名獨立電影製作人)、拉賈姆迪 (第三世界網路)、阿魯哲文 (社會主義党秘書長,加影市議員) 、祝俊雄 (前社會主義陣線領袖)、伊沙蘇林(人民黨創党成員,現為回教黨中委)、黃潔冰(人權活動人士,武吉蘭樟區州議員兼雪州行政議員)、古瑪醫生 (社會主義黨中委,和豐區國會議員)、哈山卡林 (人民黨主席)、柯姬拉 (被壓迫人民大聯盟協調員)、默哈末沙布 (回教黨副主席)、賽.紮哈裡 (資深退休新聞從業員、作家,前政扣者)、賽.沙里爾 (馬來西亞職工總會主席)、莎拉斯瓦蒂 (社會主義党副主席)、佐摩(著名經濟學者)、李萬千(華教運動人士)等。
已確定的國外主講人,包括:
"長毛"梁國雄(香港立法會議員,社會民主連線成員,民主運動人士)、法魯克.塔里(巴基斯坦勞工党秘書長)、基.翁帕龔(朱拉隆功大學講師,泰國工人民主組織成員)、喬納森.聶爾(英國社會主義工人党成員,英國反對氣候變化運動秘書,《停止氣候變化:改變世界》的作者)、麗莎.麥當勞(澳洲委內瑞拉團結網路協調員之一,澳洲民主社會主義視野全國助理秘書)、曼努爾.古茲曼(委內瑞拉駐馬大使)、卡達琳娜 (印尼民族解放團結黨國際秘書)、杜東(菲律賓左翼理論家,菲律賓泛左翼政黨LabangMasa主席,菲律賓大學第三世界研究中心創辦人)、米克.文諾靈(瑞典左翼黨經濟事務顧問)、卡立.巴迪(巴基斯坦民主社會主義運動)、衛中星(尼泊爾共產黨毛派中央國際事務局委員)。
社會主義党已經邀請了來自印尼、菲律賓、泰國、香港、印度、尼泊爾、韓國、巴基斯坦、孟加拉、澳洲、英國、瑞典、比利時、委內瑞拉等地的人士前來參與。除此之外,大部分的參與者將來自馬來西亞各地。
2008馬來西亞社會主義大會
2008/10/28
路遙知馬力
(噓......我不是那種喜歡用槍的人喔!)(公正報第六期編後語)
馬來西亞人民對於歷史的認知,並不會隨著時代的進步或政治的發展而輕易遺忘,尤其是對於那些近似獨裁的政治人物所展現的集體記憶。1987年茅草行動、1988年與1998年(甚至2008年的阿都拉!)的司法危機到1998年誣陷安華的雞奸案,在那個充滿傷痛的時代一一刺痛每個誠樸國民的心扉。
作為過去東南亞強人政治的一個象徵符號,馬哈迪從不承認“馬哈迪主義”(Mahathirism)的存在,就如馬克思也不承認“馬克思主義”的存在一樣。兩者的差別在於,馬克思著述的《資本論》在近來的國際金融風暴下重獲投資者青睞,那些剛受到創傷的資本家們試圖從中洞悉些甚麼。據英國《泰晤士報》10月20日的報導,法國總統薩科奇被人看到在翻閱馬克思的著作,德國財政部長史坦布魯克也承認馬克思某些思想還真不錯。
馬哈迪主義呢?有的只是玲瓏集團的哈林沙艾、流動電話集團工藝資源和馬航的達祖丁、經營檳城造船工業失敗的阿明夏以及伊佳蘭的陳伯勤。馬哈迪顯然要乘阿都拉掃除其勢力前,藉由納吉的“逼宮”達到借屍還魂的目的,為的只是免以其朋黨將來被清算的可能。在他老人家的盤算中,輔佐其得意門生成為巫統主席的真正目的,在於借力使力以便阻擋民聯變天計劃的進行。
年紀大了,總擔心晚年會有眾叛親離那麼一天的到來。喋喋不休的馬哈迪退而不休,選擇繼續垂簾聽政。納吉對他老人家唯唯諾諾,樂得他不顧邏輯不斷放炮。
我們必須認清,馬來西亞由獨立初期至90年代逐漸發展為本區域具有競爭力的新興發展國家,在於整個區域經濟發展的錢潮勢不可當,是所謂國際政經結構的改變使然。既有的社會條件,本來是足以讓馬來西亞更加富庶,可惜過去馬哈迪在位的22年間,朋黨迅速膨脹,窮者變得更窮,弱弱相殘的事件更不停發生。
馬哈迪一天到晚強調西方國家對馬來西亞的打壓,然而,他在位時卻一天到晚打壓國內媒體、華教與民主運動,不禁令人懷疑其人格分裂的嚴重性。1997年金融風暴時,儘管沒有跟國際貨幣基金組織尋求援助,馬哈迪卻跟日本進行不少巨額貸款,整個國家被典當在浩瀚的還債生涯中。
2002年6月的巫統大會中,馬哈迪更聲淚俱下地痛斥自己未能提升馬來人地位,“恨鐵不成鋼”。事實上,如果馬哈迪更早退位,或者曾經閱讀《鋼鐵是怎樣煉成的》,說不定馬來人會更早自經濟地位解放出來,如今國家的政經結構版圖或許會不同,歷史也會改寫。
若真有馬哈迪所謂“馬來人的困境”,那顯然是巫統在種族主義上的表現導致。308的歷史已經告訴我們,巫統的困境不等於馬來人的困境,巫統/國陣更大的災難是,除了種族主義外,幾乎沒有其他價值可言。
無論馬哈迪的馬力能夠到哪哩,也不論將來他是否會逃難到國外,民聯還是得時時刻刻提醒自己:打擊朋黨,民聯有責,慎防馬哈迪主義的復興!
閱讀
(公正報第五期編後語)
本期《公正報》有則相當有趣的報導,在9月24日公正党國州議員助理的一日培訓營上,人民公正党顧問拿督斯裡安華突然現身會場,並為在場的助理們“上課”。然而,安華為何不藉此為各位助理分析國內政局,反而鼓勵助理們勤于剪報、大量閱讀?
顯然,人民公正党要邁向現代化,助理的專業能力必須超越其民生服務的本位,閱讀正好可以開闊自己對於各種議題的視野,深化分析與論辨能力。公正党的助理們必須思考,為何我們的社會對於民主的想像是如此貧乏?當前的國內保守主義者又用何種理論為其反動思想辯護?保守主義者如何修飾其反動的修辭?
誠如香港資深評論人梁文道前陣子接受《META》雜誌專訪時表示,學院外的專欄作家儘管沒甚麼學理基礎,但因為文筆佳,在副刊的欄位影響力大,往往成為政府拉攏的對象。香港政府公關常邀請他們參與飯局,給資料他們寫,“用食飯代替看書的時間,把食完後拉出來的屎,給讀者吃,很不健康。”藉以諷刺一些外行的評論員既不讀書也不上進。
這種情境對於許多馬來西亞“政治評論員”而言再熟悉不過,無論學院內外,國內許多知名評論人習慣維持一定的“姿勢份子”架式,深不知其缺乏有力佐證的價值判斷將為自己過去試圖維持的形象帶來一場災難。
馬來西亞的民主尚在起步階段,我們確實還有一段漫長的旅途。少數“姿勢份子”大張旗鼓恐天下不亂,紛紛起哄表明反對政治改革的程序不正義。此刻,我們終於見到國內各種各樣的反動論述,事實上這些評論人只是“用食飯代替看書的時間”,假中立偽中立,不去批判選舉制度有無真實呈現民意,以及國陣有無堅守各種政治角力上的公平原則,如對於投票過程所展現的誠意等。
政治上的保守主義者秉持“有害論”來看待民主化中的政治改革,認為舊體制的政治改革固然是好的,可是在過程中卻會摧毀其他更重要的價值。但是,我們不能不注意到一點,當前國內爭辯的民主化論述中,保守主義者所持有的論證幾乎皆為“橫”的想像移植,而非“直”的國家歷史觀。更甚者,我們現今尚未跨出政黨輪替第一步,保守主義者就已經預言“跳槽”將成為未來政治上的惡性競爭。
歐洲社會之所以有今天的政經成就,不在於其悠久的軍事征服歷史,而是經由長時期的新舊體制相互鬥爭導致當今的政治“超穩定結構”,體現在政治現實上乃是政治制度的完善與相互制衡。國內一些自詡深諳民主化理論者總是無法提出有力的論點說服別人,喜歡“引經據典”同時“中西合併”,卻錯以黃帝四經批判聖經典故,如此大雜燴地分析當代民主化命題,自我混淆及囫圇吞書的結果,當然是瀉肚子。
除舊迎新
隨著國會反對黨領袖拿督斯裡安華於916當天宣告,民聯成功以政見與承諾吸引國陣國會議員加入共同組成新政府,一舉關閉那營業半世紀的老店,多少年來國人日以繼夜盼望的“政黨輪替”之夢想因而即將成真。然而,為確保新舊政權得以和平轉移,安華不得不以大局著想,在與弱勢首相阿都拉會面前,不會輕易公佈相關議員名單,以免國陣有藉口進一步發揮其濫權的行為。
多數國人習慣用結果論來看待一個政治結晶體有無成形,例如希望916當天馬上就有個新任首相宣誓上任的儀式,而不曉得民主化的過程其實是有賴於政治人物在特定時機上的小心取決。安華在9月16日的記者會上再三強調新舊政權必須和平轉移,就是一種高度具備政治家風範的正確舉止,否則以國陣慣用的伎倆而言,難保巫統/國陣不會乘機製造社會動亂。短短一天內以內安法令逮捕資深記者、資深國會議員、資深爆料天王,不就是近期最佳佐證?
從鄰國近年不斷發生的憲政危機來看,在舊政權不斷惹民怨新政權卻又不具實力下,只要稍不留意,新舊權力的轉移過程是相當容易陷入一種真空狀態。此時軍人得以乘虛而入,輕而易舉地用槍桿子改變過去的民主政治版圖。
曾經有人問起長年旅居海外如我輩,是甚麼原因促使我們捨棄一個相對自由進步的生活環境,回到一個政府機關處處表現如前現代社會的國度?我始終無從回答。這樣的選擇絕對不是一種暫時逃避的心態,也沒到達“國難當前,匹夫有責”那麼偉大的境界。在那些一個又一個走上街頭的日子裡,並不是無法從古籍《柏拉圖》或《黃帝四經》裡尋求各種思想上的解惑,而是推動民主發展往往取決於個人意志。“個人即政治的”此一西諺正解其意。
初入門者皆明瞭,政治學上的民主化理論是門漸進式的學問,並不是一種道德判斷。民主化理論並不是完全建立在一種假設前提下,而是經由彙集歷代各政體發展的精粹,加以前仆後繼的哲人見解,得以驗證當下。歷史證明,實踐與理論總是需要互相佐證,自以為懂得一丁點道理而坐享其成的人終究只是個“姿勢份子”。別忘了,歷史上許多偉大的哲學家都是站在街頭第一線。
多年以後我們若有幸重讀現今的馬來西亞史,2008年絕對會是個重要分水嶺。我們要告知未來生存於這土地上的世世代代,曾經有那麼一個重要的契機,有著千千萬萬個為追求自由理念與建立民主社會的崇高靈魂,不畏強權地去衝撞那些不合理的規則與不符人性的體制,一點一滴地去累積幸福社會的果實。
在國陣種種毫無節制散佈恐懼的威嚴控管下,追求靈魂自由者沒有多少剩餘時光任其蹉跎,也無法再繼續等待下一個果陀。就讓那些醜陋的靈魂面對公民力量的批判與討伐,讓其徹底暴露在耀眼的赤道陽光下。這是我們如今不得不做的選擇,也是可為後人建設幸福家園的最佳方式。
不要問我反風從哪裡來
那是個無風的夜晚,幾個人抓著青春最後的尾巴,帶著朝拜的心態,擠進臺北The Wall地下表演廳。整個夜晚站著,聽著“宇宙塑膠人”沒有架子地在臺上唱著一幕幕的捷克民主史,近距離望著那些已經60多歲的爺爺級團員,很有活力的拉著小提琴、吹著薩克斯風,為了正義也為了民主,更為了維護人性尊嚴的價值而搖滾,革命的音樂依舊響亮。
小提琴、薩克斯風、電吉他,多重元素交織成一首首優美的搖滾樂,沒有伍佰式的轟炸搖滾,不似五月天青春浪漫,卻征服了無數時代的搖滾樂迷。“宇宙塑膠人”在世界搖滾音樂史上有著不可磨滅的地位,影響了後來許許多多有志於從事音樂創作的年輕人。搖滾樂當然可以改變世界,對保守時代的反叛與不拘,音樂總是帶領著政治。
搖滾的夜晚,不要問我艾薇兒為甚麼不能來。
無風的夜晚更適合放天燈。
天燈又稱“孔明燈”,相傳三國時期諸葛亮為了傳遞軍情,所以發明了用紙紮的大型空飄紙燈籠。後來,施放“孔明燈”逐漸演變為中國南方地區祈求平安的元宵“習俗”,每逢過節必定大事燃放。
鑒於施放天燈可能會引發火災,加上施放天燈已經嚴重商業化,臺灣方面早已研擬《天燈施放作業指導要點》防範未然,嚴禁民眾在機場四周、高速公路旁、化學工廠、住宅區、商業區及港區附近施放天燈。
幾乎沒有人為東海岸一隻只死去的海龜或擱淺的鯨魚設想過,更沒有人驚覺“孔明燈”原來是可以如此深度污染我們周遭的環境。反正燃放之後,“孔明燈”有無隨風而去不重要。人們在乎的是當下的歡愉氣氛,以及那薄弱的“傳統”,對於環保總輪不到自己使力的地方。
無風的夜晚,不要問我海龜為何不再來。
前些日子國陣提呈2009年財政預算案,明明已經是連續12年的財政赤字,國陣政府卻依然笑逐顏開,難道不也是一種不負責任的心態嗎?每年這個時候,總稽查司都會捧著稽查報告對眾人唉聲歎氣,一副無語問蒼天的模樣。儘管國陣的無能已經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但從報告內容足以提供各大報章連續好幾天頭條來看,果然一山還有一山高,從各部門到各地方,行政機關的功能顯然早已隨營區裡的蔬果一起腐爛。
無風的夜晚,不要問我為何腐臭的味道不應再飄來。
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老天總愛開玩笑,尤其是大馬政治生態。
任誰也不曾想到,霹靂反貪污局竟然也能霹靂神速,在全國矚目的巴東埔補選期間逮捕兩名州行政議員,完全與該局過往辦理各種貪腐案的情況截然不同,尤其是在處理前州務大臣的案件,一切純屬巧合。
任誰也想不到,在雞奸案嚴重缺乏證物下,內政部長賽哈密選擇在第一時間提呈《脫氧核醣核酸鑒定法案》,不懂 DNA為何物的阿都拉馬上澄清並非因為安華而提案,一切純屬巧合。
任誰也想不到,一個被雞奸的受害者,在白沙羅“消失”一段時間後,突然在補選期間現身,眾目睽睽下竟然不掉淚也不感傷,臉上更不見一絲恐慌,一切純屬巧合。
任誰也想不到,前一日阿力夏才被媒體報導本身正攻讀野雞博士學位,隔天馬上一口否認自己就讀該課程,一切純屬巧合。
任誰也想不到,補選期間國陣宣佈5家華小總共可獲得100萬令吉的撥款,短短幾天內支票馬上到手,羨煞全國多少華小,一切純屬巧合。
任誰也想不到,國陣隔天推介的“解放巴東埔”(Merdekakan Permatang Pauh)競選主題,竟與公正黨前一天正式推介的競選主題“人民自主”(Merdekakan rakyat)非常相似,一切純屬巧合。
任誰也想不到,國陣竟然甚麼都想得到,一切純屬巧合。
回顧過去,展望未來
經過第12屆全國大選的洗禮,由人民公正党、民主行動黨以及回教黨組成的強盛隊伍,藉由積怨已久的民氣,成功否決了國陣在國會議席長達半世紀的多數壟斷。這不是偶然,是邁向民主國家發展的必然途徑。
選舉之後,三黨並不狂喜,而是進一步結合為人民聯盟,實實在在地為國民服務。與對抗以種族主義掛帥的國陣相比,民聯在五州推行的各種公正政策,明顯贏得各方好評。儘管如此,民聯在國會仍然屬於在野黨,無法將各種公平施政的理想化為全國子民皆能受惠的政策,實屬可惜。
儘管如此,人民否決國陣霸權的機會依然來了,而且就在即將來臨的巴東埔補選。
然而,選舉委員會將提名日定於8月16日(星期日),投票日則設定在8月26日(星期二),適逢一般工作日,目的無非是要阻礙更多有良知的巴東埔選民順利投下手中的一票。國陣深知無法撼動民聯來勢洶洶的改革決心,只能出此低劣的手段,試圖透過朝控各種選舉機器,想要技術性地降低龐大巴東埔選民投票的意願。面對如此蠻橫無理的國陣,馬來西亞人民難道能不生氣嗎?
是的,各位有良知的國民,重返正義之路,從巴東埔開始!
今年適逢“烈火莫熄”運動十周年,以及國民公正党與人民黨合併五周年。為民服務一路走來並不容易,尤其華裔社會對於人民公正黨多所期盼,《公正報》的出版正適逢其時。更巧合的是,出版日竟然是2008年8月8日,意義非凡。
《公正報》作為人民公正党與馬來西亞華社之間的重要喉舌,我們虛心接受任何指教。本期創刊號,籌備期間僅短短兩個星期,必定有許多不盡善之處,盼讀者能夠諒解,並歡迎隨時提出建議。
但願未來的日子,《公正報》能夠持續壯大,讀者的支持,就是給予我們最大的鼓勵。
2008/10/20
療傷的歌
這時候應該搭配唐諾的下午茶;
http://0rz.tw/144T6
以及廖咸浩的廚藝教學。
http://0rz.tw/0d4TF
今年五月的演唱會還是錯過了,儘管就在學校裡,儘管他是來賺錢的。窮嘛,大家都一樣。
Don McLean - The meaning of American Pie
http://www.youtube.com/watch?v=VsZFiMo8TIc
http://www.youtube.com/watch?v=mZ8miTErh-o&feature=related
A long, long time ago...
I can still remember
How that music used to make me smile.
And I knew if I had my chance
That I could make those people dance
And, maybe, theyd be happy for a while.
But february made me shiver
With every paper Id deliver.
Bad news on the doorstep;
I couldnt take one more step.
I cant remember if I cried
When I read about his widowed bride,
But something touched me deep inside
The day the music died.
So bye-bye, miss american pie.
Drove my chevy to the levee,
But the levee was dry.
And them good old boys were drinkin whiskey and rye
Singin, thisll be the day that I die.
Thisll be the day that I die.
Did you write the book of love,
And do you have faith in God above,
If the Bible tells you so?
Do you believe in rock n roll,
Can music save your mortal soul,
And can you teach me how to dance real slow?
Well, I know that youre in love with him
`cause I saw you dancin in the gym.
You both kicked off your shoes.
Man, I dig those rhythm and blues.
I was a lonely teenage broncin buck
With a pink carnation and a pickup truck,
But I knew I was out of luck
The day the music died.
I started singin,
Bye-bye, miss american pie.
Drove my chevy to the levee,
But the levee was dry.
Them good old boys were drinkin whiskey and rye
And singin, thisll be the day that I die.
Thisll be the day that I die.
Now for ten years weve been on our own
And moss grows fat on a rollin stone,
But thats not how it used to be.
When the jester sang for the king and queen,
In a coat he borrowed from james dean
And a voice that came from you and me,
Oh, and while the king was looking down,
The jester stole his thorny crown.
The courtroom was adjourned;
No verdict was returned.
And while lennon read a book of marx,
The quartet practiced in the park,
And we sang dirges in the dark
The day the music died.
We were singing,
Bye-bye, miss american pie.
Drove my chevy to the levee,
But the levee was dry.
Them good old boys were drinkin whiskey and rye
And singin, thisll be the day that I die.
Thisll be the day that I die.
Helter skelter in a summer swelter.
The birds flew off with a fallout shelter,
Eight miles high and falling fast.
It landed foul on the grass.
The players tried for a forward pass,
With the jester on the sidelines in a cast.
Now the half-time air was sweet perfume
While the sergeants played a marching tune.
We all got up to dance,
Oh, but we never got the chance!
`cause the players tried to take the field;
The marching band refused to yield.
Do you recall what was revealed
The day the music died?
We started singing,
Bye-bye, miss american pie.
Drove my chevy to the levee,
But the levee was dry.
Them good old boys were drinkin whiskey and rye
And singin, thisll be the day that I die.
Thisll be the day that I die.
Oh, and there we were all in one place,
A generation lost in space
With no time left to start again.
So come on: jack be nimble, jack be quick!
Jack flash sat on a candlestick
Cause fire is the devils only friend.
Oh, and as I watched him on the stage
My hands were clenched in fists of rage.
No angel born in hell
Could break that satans spell.
And as the flames climbed high into the night
To light the sacrificial rite,
I saw satan laughing with delight
The day the music died
He was singing,
Bye-bye, miss american pie.
Drove my chevy to the levee,
But the levee was dry.
Them good old boys were drinkin whiskey and rye
And singin, thisll be the day that I die.
Thisll be the day that I die.
I met a girl who sang the blues
And I asked her for some happy news,
But she just smiled and turned away.
I went down to the sacred store
Where Id heard the music years before,
But the man there said the music wouldnt play.
And in the streets: the children screamed,
The lovers cried, and the poets dreamed.
But not a word was spoken;
The church bells all were broken.
And the three men I admire most:
The father, son, and the holy ghost,
They caught the last train for the coast
The day the music died.
And they were singing,
Bye-bye, miss american pie.
Drove my chevy to the levee,
But the levee was dry.
And them good old boys were drinkin whiskey and rye
Singin, thisll be the day that I die.
Thisll be the day that I die.
They were singing,
Bye-bye, miss american pie.
Drove my chevy to the levee,
But the levee was dry.
Them good old boys were drinkin whiskey and rye
Singin, thisll be the day that I die.
2008/09/28
(轉自6月30日ptt2舊文)新生活
這幾個星期住在我阿姨家,房子很大,雙層獨立,在一個叫bukit timah的高級住宅區,有幫傭,他們過著退休的生活,那天晚上在機場他們剛好從大陸度假回來,十幾年沒見還好我記得姨丈熟悉的聲音。
很不能適應有幫傭的生活,衣服交給別人洗對我來說真是很奇怪的事,雖然煮得東西很好吃。剛跟她聊天,竟然跟我同年,聽起來她很喜歡台灣的樣子。比較起去年曾到台灣玩的阿姨兩夫妻,幾乎都使用味覺來決定對於一個國家的印象,偏好重口味的廣東人,自然對台北的印象不是很好,蚵仔麵線被評為極度難吃,雞排卻相當受落。這都是士林夜市的印象。中產階級生活作息很奇怪,晚上9點就上樓就寢休息,因為擔心治安。看吧,就連號稱世界上最有次序的國家,人民都會活在這種莫名其妙的時時警惕下,財產權的觀念非常重,極端物資生活取向的社會。
現在用我姨丈的wireless,但是筆電需要一個轉接頭(後來姨丈從閣樓找出兩個轉接頭,要連結起來才能用),手機也需要充電器,而且還沒有新門號,目前還是台灣大哥大,所以天都在用國際漫遊@@
我從上飛機前一天就睡不著,已經失眠兩天了。同學婚禮的晚上,可能喝了點酒,自然比較容易入睡。身體疲憊,神經也很緊綁,見到幾乎十年未見的老同學們,心情何止複雜,只能套用某位婚後努力打拼著生活的老友一句話:「我們最後都向社會低頭了。」
這幾天都在三個國家趕來趕去,星期五晚上11點到新加坡,隔天早上7點就坐火車到馬來西亞,原來是要趕去當好朋友清晨迎娶的brother,交通趕不上,也只能錯過了。那些多年沒見的高中同學們,大家都事業有成,從工程師承包商估價師到賣保險大老闆小老闆設計師,只有我還是個徘徊在待業與升學中的小朋友。
晚些時候,要找我那些在殺氣騰騰環境中賺大錢的老同學們下,請他們下班後幫忙解決我的跨國科技不適應症與鳥籠生活恐懼症。
真是活在被科技制約的世界。
昨晚跟表妹聊了許久,十七年沒見了,如今亭亭玉立,23歲應是個活力十足的女生,但她幾乎都關在家裡打線上遊戲,不然就是用手機簡訊跟外在世界聯繫著。只記得她小時候很可愛,(我們不約而同記得那張她坐在我大腿上的照片)。因為長期生病吃藥,都只能在家裡跟爸媽學語文跟自修之類的,家人也砸了很多錢治療,從前是真的很窮,姨丈從英國畢業回來後就一直努力賺錢,真是美國夢新加坡版。她現在念夜校,主修會計之類,但想法真的有點早熟。
謝謝收看,感謝大家的祝福。
2008/09/23
Lost in Translation
Lost in Translation,
by James Merrill
For Richard Howard
Diese Tage, die leer dir scheinen
und wertlos für das All,
haben Wurzeln zwischen den Steinen
und trinken dort überall.
A card table in the library stands ready
To receive the puzzle which keeps never coming.
Daylight shines in or lamplight down
Upon the tense oasis of green felt.
Full of unfulfillment, life goes on,
Mirage arisen from time's trickling sands
Or fallen piecemeal into place:
German lesson, picnic, see-saw, walk
With the collie who "did everything but talk"—
Sour windfalls of the orchard back of us.
A summer without parents is the puzzle,
Or should be. But the boy, day after day,
Writes in his Line-a-Day No puzzle.
He's in love, at least. His French Mademoiselle,
In real life a widow since Verdun,
Is stout, plain, carrot-haired, devout.
She prays for him, as does a curé in Alsace,
Sews costumes for his marionettes,
Helps him to keep behind the scene
Whose sidelit goosegirl, speaking with his voice,
Plays Guinevere as well as Gunmoll Jean.
Or else at bedtime in his tight embrace
Tells him her own French hopes, her German fears,
Her—but what more is there to tell?
Having known grief and hardship, Mademoiselle
Knows little more. Her languages. Her place.
Noon coffee. Mail. The watch that also waited
Pinned to her heart, poor gold, throws up its hands—
No puzzle! Steaming bitterness
Her sugars draw pops back into his mouth, translated:
"Patience, chéri. Geduld, mein Schatz."
(Thus, reading Valéry the other evening
And seeming to recall a Rilke version of "Palme,"
That sunlit paradigm whereby the tree
Taps a sweet wellspring of authority,
The hour came back. Patience dans l'azur.
Geduld im. . . Himmelblau? Mademoiselle.)
Out of the blue, as promised, of a New York
Puzzle-rental shop the puzzle comes—
A superior one, containing a thousand hand-sawn,
Sandal-scented pieces. Many take
Shapes known already—the craftsman's repertoire
Nice in its limitation—from other puzzles:
Witch on broomstick, ostrich, hourglass,
Even (surely not just in retrospect)
An inchling, innocently branching palm.
These can be put aside, made stories of
While Mademoiselle spreads out the rest face-up,
Herself excited as a child; or questioned
Like incoherent faces in a crowd,
Each with its scrap of highly colored
Evidence the Law must piece together.
Sky-blue ostrich? Likely story.
Mauve of the witch's cloak white, severed fingers
Pluck? Detain her. The plot thickens
As all at once two pieces interlock.
Mademoiselle does borders— (Not so fast.
A London dusk, December last.
Chatter silenced in the library
This grown man reenters, wearing grey.
A medium. All except him have seen
Panel slid back, recess explored,
An object at once unique and common
Displayed, planted in a plain tole
Casket the subject now considers
Through shut eyes, saying in effect:
"Even as voices reach me vaguely
A dry saw-shriek drowns them out,
Some loud machinery— a lumber mill?
Far uphill in the fir forest
Trees tower, tense with shock,
Groaning and cracking as they crash groundward.
But hidden here is a freak fragment
Of a pattern complex in appearance only.
What it seems to show is superficial
Next to that long-term lamination
Of hazard and craft, the karma that has
Made it matter in the first place.
Plywood. Piece of a puzzle." Applause
Acknowledged by an opening of lids
Upon the thing itself. A sudden dread—
But to go back. All this lay years ahead.)
Mademoiselle does borders. Straight-edge pieces
Align themselves with earth or sky
In twos and threes, naive cosmogonists
Whose views clash. Nomad inlanders meanwhile
Begin to cluster where the totem
Of a certain vibrant egg-yolk yellow
Or pelt of what emerging animal
Acts on the straggler like a trumpet call
To form a more soph"isticated unit.
By suppertime two ragged wooden clouds
Have formed. In one, a Sheik with beard
And flashing sword hilt (he is all but finished)
Steps forward on a tiger skin. A piece
Snaps shut, and fangs gnash out at us!
In the second cloud—they gaze from cloud to cloud
With marked if undecipherable feeling—
Most of a dark-eyed woman veiled in mauve
Is being helped down from her camel (kneeling)
By a small backward-looking slave or page-boy
(Her son, thinks Mademoiselle mistakenly)
Whose feet have not been found. But lucky finds
In the last minutes before bed
Anchor both factions to the scene's limits
And, by so doing, orient
Them eye to eye across the green abyss.
The yellow promises, oh bliss,
To be in time a sumptuous tent.
Puzzle begun I write in the day's space,
Then, while she bathes, peek at Mademoiselle's
Page to the curé: ". . . cette innocente mère,
Ce pauvre enfant, que deviendront-ils?"
Her azure script is curlicued like pieces
Of the puzzle she will be telling him about.
(Fearful incuriosity of childhood!
"Tu as l'accent allemande" said Dominique.
Indeed. Mademoiselle was only French by marriage.
Child of an English mother, a remote
Descendant of the great explorer Speke,
And Prussian father. No one knew. I heard it
Long afterwards from her nephew, a UN
Interpreter. His matter-of-fact account
Touched old strings. My poor Mademoiselle,
With 1939 about to shake
This world where "each was the enemy, each the friend"
To its foundations, kept, though signed in blood,
Her peace a shameful secret to the end.)
"Schlaf wohl, chéri." Her kiss. Her thumb
Crossing my brow against the dreams to come.
This World that shifts like sand, its unforeseen
Consolidations and elate routine,
Whose Potentate had lacked a retinue?
Lo! it assembles on the shrinking Green.
Gunmetal-skinned or pale, all plumes and scars,
Of Vassalage the noblest avatars—
The very coffee-bearer in his vair
Vest is a swart Highness, next to ours.
Kef easing Boredom, and iced syrups, thirst,
In guessed-at glooms old wives who know the worst
Outsweat that virile fiction of the New:
"Insh'Allah, he will tire—" "—or kill her first!"
(Hardly a proper subject for the Home,
Work of—dear Richard, I shall let you comb
Archives and learned journals for his name—
A minor lion attending on Gérôme.)
While, thick as Thebes whose presently complete
Gates close behind them, Houri and Afreet
Both claim the Page. He wonders whom to serve,
And what his duties are, and where his feet,
And if we'll find, as some before us did,
That piece of Distance deep in which lies hid
Your tiny apex sugary with sun,
Eternal Triangle, Great Pyramid!
Then Sky alone is left, a hundred blue
Fragments in revolution, with no clue
To where a Niche will open. Quite a task,
Putting together Heaven, yet we do.
It's done. Here under the table all along
Were those missing feet. It's done.
The dog's tail thumping. Mademoiselle sketching
Costumes for a coming harem drama
To star the goosegirl. All too soon the swift
Dismantling. Lifted by two corners,
The puzzle hung together—and did not.
Irresistibly a populace
Unstitched of its attachments, rattled down.
Power went to pieces as the witch
Slithered easily from Virtue's gown.
The blue held out for time, but crumbled, too.
The city had long fallen, and the tent,
A separating sauce mousseline,
Been swept away. Remained the green
On which the grown-ups gambled. A green dusk.
First lightning bugs. Last glow of west
Green in the false eyes of (coincidence)
Our mangy tiger safe on his bared hearth.
Before the puzzle was boxed and readdressed
To the puzzle shop in the mid-Sixties,
Something tells me that one piece contrived
To stay in the boy's pocket. How do I know?
I know because so many later puzzles
Had missing pieces—Maggie Teyte's high notes
Gone at the war's end, end of the vogue for collies,
A house torn down; and hadn't Mademoiselle
Kept back her pitiful bit of truth as well?
I've spent the last days, furthermore,
Ransacking Athens for that translation of "Palme."
Neither the Goethehaus nor the National Library
Seems able to unearth it. Yet I can't
Just be imagining. I've seen it. Know
How much of the sun-ripe original
Felicity Rilke made himself forego
(Who loved French words—verger, mûr, parfumer)
In order to render its underlying sense.
Know already in that tongue of his
What Pains, what monolithic Truths
Shadow stanza to stanza's symmetrical
Rhyme-rutted pavement. Know that ground plan left
Sublime and barren, where the warm Romance
Stone by stone faded, cooled; the fluted nouns
Made taller, lonelier than life
By leaf-carved capitals in the afterglow.
The owlet umlaut peeps and hoots
Above the open vowel. And after rain
A deep reverberation fills with stars.
Lost, is it, buried? One more missing piece?
But nothing's lost. Or else: all is translation
And every bit of us is lost in it
(Or found—I wander through the ruin of S
Now and then, wondering at the peacefulness)
And in that loss a self-effacing tree,
Color of context, imperceptibly
Rustling with its angel, turns the waste
To shade and fiber, milk and memory.
2008/09/22
掀開哈利波特的隱形斗篷(或者內褲)
對多數馬來西亞人而言,國家現代化的意義,在於促使這些外來人口從事最低階的勞務工作,且多為危險、肮髒、卑賤的3D工作(dangerous, dirty, demeaning)。遭受辱駡是應該的,因為他們愚蠢與落後;所謂的剝削其實是節省,因為國家進步的一刻也不容停止。
老大哥在看著你!
小說故事背景設定于未來的公元26世紀,全世界統一成一個單一國家“一體國”,人民生活在一個透明的城市裡,所有東西都是由玻璃或是其他透明材料製作或建造,任何人都被暴露在光天化日下且毫無保留。每個子民擁有一組字母及數字編號,身穿制服且隨時遵守著官方作息時間表:每天起床、工作、吃飯、運動、做愛,按照計算機程序分析歸納的方程式,過著所謂“幸福”的生活。

《我們》不只是一部震撼人心的科幻小說,也是一部發人深省的反烏托邦經典,更是當時英國小說家喬治奧韋爾眼中“焚書年代裡的文學奇品之一”,影響後者創作曠世巨作《1984》。無論是《我們》或《1984》,小說的背景都是個尚未發現DNA的時代,從兩位作家早期生活揣測,一點也不訝異他們早已設想到當科技遇上集權主義時,所有社會活動正常運作的背後邏輯,其實都在於一個易於被控管的目的。
我們確實活在警察國
如同《我們》或《1984》所描述,集權主義往往是這世界最可怕的盡頭。集權主義(authoritarianism)一般發生在極左政權國家,國家安全考慮優先于人民的自由權利,一黨專政與街頭巷尾佈滿秘密警察的情況尤為嚴重,如前蘇聯、朝鮮,極少出現於重視經濟發展的新興民主國家如我國。
內政部長賽哈密日前在國會提呈《脫氧核糖核酸法案》一讀,以強制檢驗涉及刑事案件嫌犯的脫氧核糖核酸樣本,一旦該法案通過後,警方可在無需獲得法庭批准下,強制要求所有刑事案嫌犯提供脫氧核糖核酸樣本。這是典型的集權主義國家才會有的不當作為,把人民的發根、唾液、尿液、組織、精液、血液當成自由索取的免費刊物使用?屆時數據不符,還可暫存資料室內當收藏。果真有那麼一天的到來,我們是否可要求警方給予人民一筆DNA收藏費?
沒有律師公會的意見、沒有公民社會的對話、沒有任何意見的交流,這就是馬來西亞典型國陣式不負責立法,全世界都在看的笑話。於是我們不難理解,何以倒掛國旗竟比倉促提呈DNA法案還令我們可愛的內政部官員們義憤填膺,似乎在擔心畿輔士民屢遭“虜騎”蹂躪,而對倒掛國旗者恨之切骨。如此國陣治理下的馬來西亞式“國民團結”,充斥著流於形式主義的愛國口號,而不得不用各式各樣的煙火慶典來掩飾執政者內心的貪污罪惡感與惶恐不安。
我們可愛的政府官員總以為人民的智慧如此低等,對於慣於操弄醜聞的政客總是縱容包庇,至於那些陰謀、利用、背叛、欲望與佔有等人性,以為完全被排拒於人民想像力之外。別忘了,我國人民總是相信一句話:科技始終來自於人性。
迷信科技還是轉移視線?
英國是世界公認僅次於奧地利的“老大哥”,是全世界收集最多DNA數據庫的國家。英國國會曾於2001年通過一項重大的修正法案《刑事正義及警察法》,該法案原就授權警方可針對違法遭拘捕的嫌犯採集DNA樣本,但事後必須銷毀DNA檢體及數據,修正案卻進一步擴張了警察權限,美其名為“純理論性搜索”(Speculative Searches)。幾年下來,儘管有將近20萬人被無罪釋放,但相關人員的DNA資料卻仍留在警方手上,英國警方辯稱為了防範刑事罪犯再犯率的提升,而不得不如此做,但此舉顯然已是公然違反當初立法原意,引起公憤。
以解決過去及防範未來可能之犯罪為目的,甚過對於犯罪者隱私權之保護,進而合理化它們建立DNA數據庫範圍之行為,只為轉移眾人對於警察辦案效率低落的目光。倘若一個連基本調查程序都做不好的警察體系,我們還能期望他們能妥善運用如此高複雜度的DNA數據庫?更不需費口舌去辯解當中人權觀的重要性。
有個事實我們必須認清,政府如果建立了DNA數據庫是為了防範罪犯再犯,那如今仍存在的身分證制度與報生紙是否就如政府所願防範了非法移民?許多國家如日本並沒有實施身分證制度,但其國內治安如何可想而知,可見任何國民數據庫的建立與治安防範扯不上關係。
笨蛋!重點在於資訊權
甚麼東西屬於誰?誰對甚麼東西可主張權利?誰應對甚麼事物負責?近代的法律制度都是建立在人文主義典範的此三個基本範疇之上,用政府的權利主體來佔有他人的生命、身體與自由,不僅是憲法所不容,更受制于基本道德觀。
至於隱私權,主要建立在兩種概念之上,一是人的尊嚴,以及透過康德之自我決定來理解對於個人自由的尊重,前者是英美法上的隱私概念,後者體現在歐陸法系。任何法律體系都強調政府不得做出任何“立法侵犯”的動作,法律也保障了個人的緘默權以及無罪推定原則,甚至是不自證己罪,政府更不應該對於刑事嫌犯有任何強制性作為,何況是採集DNA。為何繼指紋、大馬卡之後,政府還會想要收集人民的DNA?這政府究竟是有甚麼樣的收藏癖好?
眾所周知,每個人都擁有對其本身基因信息的隱私權,無論是對於基因的保密、流通、運用等,就如金融卡、大馬卡、工作履歷一樣,都擁有資訊自主決定權,享有憲法層次的隱私權保障,基因資訊也應當受到同樣的保障。我們也要認清的是,基因隱私權或基因資訊自主權的權利標的並非基因本身,而在於資訊。
這法案的最大問題與荒謬處在於刑事調查程序,法案允許警方可在無需獲得法庭批准下索取嫌犯DNA,等於說警察的偵察動作若違反人權也將不會有所監督,甚至連負責管理DNA數據庫的竟然也是警方人員。這難道不夠誇張嗎?即便換成是索取指紋、搜索住家等都一樣,這些都牽涉到有關人身隱私權的問題,此法案顯然進一步為惡名昭彰的警察權恣意開了更大的一扇門。
別忘了,V怪客(V for Vendetta)告訴我們甚麼,人民不應該怕政府,政府才應該怕人民,而恐懼是政府的終極武器。此刻反對惡法,正是國慶最好的禮物。
(獨立新聞在線專欄)
But nothing's lost. Or else: all is translation
Broken Social Scene在耳邊撩動著。七年。是一種什麼樣的衝動,產生如此巨大的意念,驅使人離開熟悉的已令人無法抽離的節奏?由半島至島再由島至島再由島至半島。離開媒體還是回到媒體,真是永劫回歸。
兩個多月耗盡龐大的腦細胞與,只累積了一層又一層後重的皺紋在肚皮。七年來不斷唾棄連鎖咖啡的罪惡,竟然是在一種無從適應的下被迫選擇,在每次下班後自陌生的壓迫逃離再潛入。Fucking lost.
是的,既熱鬧又疏離。就像多年來我站在台北街頭、坐在那些自我慰藉的咖啡館,走在不見天日的建築群組間,美好地原子化。
l'existence precede l'essence,我是如此地自由,卻又是無法逃避所有選擇的結果,儘管結果的出現總是為了讓人更有可能逆向。
選擇這玩意,真是如此令人迷戀。
2008/08/09
原應嘆息

好幾年前的某個清晨你鑽出被窩,望著窗外落葉窸窣,偌大一棟宿舍卻鴉雀無聲,厚重的棉被壓得你喘不過氣,躡手躡腳深怕驚醒各個角落的團團美夢。徒步穿過紹興南街,名山勝水早已換作流動的人潮,彷彿走入一座不知名的森林,你還必須踩過某國總統身上好幾段,才能抵達那遙遠的亂象大觀園(不過幾年光景,基隆路已彎成一道悠長又戚戚的小路)。
在鮮花逐漸凋零的冬晨裡,你在毫無生氣的椰林大道(但不見坑坑洞洞),邊趕路邊咀嚼熱騰騰的漢堡,偶爾聽下腳步,顫慄地呼吸著。厚重的外套將你一層層裹起來,像顆油膩的肉粽,神經末梢則不聽使喚地分裂著。儘管多年來你嘗試學習出門前打開電視查詢氣象預報,然而好幾個冬季,你面對窗外寂靜的走道,幾乎無法發出微弱的呻吟。哪些人接近又離開,無所適從。

(二十年來辯是非。)
這城市想必是凍傷了,長時間暴露於低溫環境下,組織幾乎壞死。如今要對一座重度失溫的城市進行回溫的動作,是會引起心律不整,甚至立即致命。偷窺、侵入、潛入,越去挖掘就越覺得膽怯。你懷疑教室內一排排的木製桌椅底下,藏著好幾十年最難勘誤的虛實;卻似乎有股明亮整齊的氣氛,疏離地浮現在某種記憶的軌跡裡,變化多端卻不堪一擊。
你曾經用上十幾年的光陰,戰戰兢兢地揣摩那些歷史人物傾家興學與血脈相通的道理,幻想著另一個島嶼上的綺麗文字轉換未來現實的種種可能。如今你卻分不清楚究竟是蕃人應朝廷招徠,抑或他人眼中的鴃舌鳥語更能顯現你的無奈──可笑的身份。所有的時間對你而言其實都只是過客,與你的生命歷程交錯化為不斷重複的命題:「什麼時候離開?」,如此不斷被重複敘述著。
(榴花開處照宮闈。)
一切還得從幼時的味覺說起。你想起童年的某個場景,昏暗的餐廳裡瀰漫著一股濃郁的氣味,像是混雜了爵士樂的二手涼菸,奇異地交雜在陌生的小鎮裡,如雲霧久久揮之不去。記憶中你坐在父親對面,切著熱騰騰的Fish Chop或者牛排,肉排噗滋噗滋地響,父親提醒你應該要搭配某個廠牌的黑胡椒醬,好似那是一種必要的儀式。朦朧月光下,西餐廳以一種無法辨識的幸福感,籠罩著餐桌旁的人們。
幾乎二十年後的夜晚,你坐在師大附近的中西美食裡,四周肅坐著一根根火燭,像是哀悼著那道靜謐的溫州街,還有各個無盡灰燼的角落──想像壁牆上佈滿著一張張方形餐桌的倒影,圍繞著一罐罐童年的黑胡椒醬,輕快地跳著華爾滋舞,時間窒息在樓梯轉角處,僅剩的抑鬱停留在面前墨西哥早餐包上,並且不再噗滋噗滋。
(三春怎及初春景?)
其實有好些年時光,你與父親無話可說,無法了解父親為何總是沉默,即便是在過年期間,即便在年夜飯餐桌上。那是自從祖母去世以後。
祖母在世時,小小的老房子裡過年氣氛相當熱鬧,父親八個兄弟姐妹加上你永遠數不清的孫輩,年夜飯一桌十幾人還得換上好幾輪。記憶裡男長輩們先用餐(嘩啦嘩啦地響),祖母與幾個堂姊妹忙著上菜招呼,一番奮鬥之後,才輪到女長輩與小鬼頭大塊朵飴。然而,你總是望著滿桌菜餚,寂靜地低頭扒飯。

(虎兔相逢大夢歸。)
直到多年以後人在異鄉,你才明白生活在他方的道理,不過就是用簡單的組合,拼湊著尋常的日子。此時年夜飯或許是一碗泡麵,抑或一個便當。你甚至無法定義如此年夜飯是孤寂與否。遠處歡笑滿屋,有人家正迎接餚香,路人接踵乘興而歸,你隱約聽見街角重疊傳來「少女的祈禱」。此時,父親隔海傳來的新年祝福圖像簡訊,在你手機裡輕聲回盪。你驚覺祖母的頓時離去,帶走的不僅是家族熱鬧的團聚,更多的是父親臉上的笑容,還有頭頂停不下來的稀疏。
你以為只能向晚來的繁華春夢回以孤寂注目,整個夢境裡,你其實無法發出任何微弱的嘆息。居留證明似一紙如影隨行的驅逐令,綑綁著你躊躇不前的腳跟,清醒的明日則於遠方出口等待──在四周詭異的高牆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