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oken Social Scene在耳邊撩動著。七年。是一種什麼樣的衝動,產生如此巨大的意念,驅使人離開熟悉的已令人無法抽離的節奏?由半島至島再由島至島再由島至半島。離開媒體還是回到媒體,真是永劫回歸。
兩個多月耗盡龐大的腦細胞與,只累積了一層又一層後重的皺紋在肚皮。七年來不斷唾棄連鎖咖啡的罪惡,竟然是在一種無從適應的下被迫選擇,在每次下班後自陌生的壓迫逃離再潛入。Fucking lost.
是的,既熱鬧又疏離。就像多年來我站在台北街頭、坐在那些自我慰藉的咖啡館,走在不見天日的建築群組間,美好地原子化。
l'existence precede l'essence,我是如此地自由,卻又是無法逃避所有選擇的結果,儘管結果的出現總是為了讓人更有可能逆向。
選擇這玩意,真是如此令人迷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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