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11/20

跟監

點了11℃的懷特,12盎司幾口喝個精光,約含146卡路里吧,我怎麼知道啊妳喃喃自語地繼續舔著唇邊的沫渣。畢竟擱置過久,味道似乎顯得更苦,卻究竟是個甚麼樣的他啊,在凌晨兩點給妳帶來不停地哆嗦。詩人再度抽抽噎噎的哭泣。

這樣的男人,似乎時時刻刻準備給妳帶來某些驚奇,然而這世界上似乎根本沒什麼人能將他的秘密全挖掘出來。尤其在這種濕淋淋的夜裡,還有甚麼比他尷尬的笑容來得讓妳悵然多了?怎麼可能呢,觸摸的距離竟如昨夜妳挽著的體溫?

可不是嗎?每個擁擠的黃昏,塞車中妳老是轉不到最滿意的電台頻道,只好繼續放著聽遍好幾個星期的Nat King Cole,車內每個角落都在醞釀一股再也熟悉不過的低潮,試圖回憶好幾年前街角二手唱片行的莫名感動,還有男詩人深遂不可探測的眼神。

抽抽噎噎的哭泣,可這首爵士怎麼能夠叫人如此熟悉呢?沒人發覺酒館中詩人抱著臥枕在抽抽噎噎的哭泣啊。

我恍然發覺那是1986年再版的《備忘錄》,牛皮紙印製,綠色封面。

夾頁中還露出他與另一個情人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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